由于只有乃东县泽当镇才掌握这项手艺
2021-02-02 17:49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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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传统哗叽技艺只有乃东县泽当镇的艺人才掌握这门技艺,2007年,整个泽当镇会编织哗叽的手工艺人屈指可数。巴桑本是一名唐卡画师,由于一次外出考察的机会,他发现别的地方都把属于自己的民族特色手工艺保护和传承了下来,这让巴桑深知民族传统文化的珍贵和对泽当本土的哗叽工艺即将失传的危险性产生了担忧,于是当时还是一名普通农民唐卡画师的巴桑便动起了重拾哗叽技艺的念头。

巴桑说:“我们的原材料就是选的白山羊绒,都是阿里农牧区的白山羊绒,是羊绒里的上上品,现在的产品丰富多彩,有西服、围巾、藏装,这些产品都是纯手工制作,受到区内外消费者的好评。”

什么是哗叽呢?所谓哗叽,就是藏族手工生产的最高级的羊毛织品(氆氇),可以做床毯、衣服等。哗叽在氆氇工艺中生产技术难度最大、面料最柔软精细、做工最为复杂,不是普通的氆氇,而是相当于蜀锦一样的极品氆氇,过去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使用。由于只有乃东县泽当镇才掌握这项手艺,因此,泽当的哗叽又被称为泽贴(意为泽当的氆氇)。

走进山南地区乃东县哗叽民族手工合作社,一阵阵机杼声不绝于耳,八九个织布女工坐于织布机前巧手翻飞,经过加工过的羊毛线在她们的手中纵横交织着,装上毛线的梭子像鱼儿一样在她们手中来回穿梭,脚下的踏板上上下下,绕着墙根坐满了年龄不同的手工艺人们,或席地而坐捻线纺线、或时而低声交谈,与机器吱吱呀呀的声音一起,自成华章。院内工人们一面将捻好的羊绒线在空地上编织成经线准备上机,一面将织成的布匹洗涤染色,忙的不亦乐乎。

“制作泽贴有着一套分工非常明确的流程,从选择羊绒捻线到上机编织再到成品清洗染色,足足有18道工序之多。可是由于历史变迁中的诸多原因,这门手艺慢慢走向消亡,规模化编织泽贴的作坊更是消失殆尽,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我现在已完全掌握了这门技艺的全部流程。”巴桑告诉我们。由此可见,完成一匹成品泽贴精致程度可见一斑。

哗叽制作工艺距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相传,早在公元641年,唐朝文成公主来藏和亲,嫁与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这位聪慧的公主和她的随从把中原地区先进的农技、医药、纺织、陶器、造纸、酿酒等文化和技艺陆续传播到雪域高原。毛哗叽的前身藏氆氇就是那时兴起的。随着时间的演变,藏氆氇工艺日渐成熟,编织所用的线由粗变细、质地由厚变薄,逐步形成了独特的毛哗叽纺织工艺。因其质地柔软、持久耐用、纹路清晰、清洗不变形等特性,被奉之为氆氇中的上品而享誉全区。

在西藏有这样一段民谣,经过的辉煌都忘记了,只有酥油灯忘不了,穿过的衣裳都忘记了,只有氆氇忘不了。简单的歌词唱出了藏民族和氆氇之间的丝丝联系。如今的氆氇不单单是藏民族的生活必需品,而更多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对传统文化的延续传递。

为了将这门技艺,保护和传承下来,巴桑积极寻找并聘请了最后的泽贴传人,请他们制作编织工具、回忆精羊毛选料、编织和加工工艺流程,并手把手地向年轻学员传授编织技巧,最终成功使这项濒临失传的哗叽编织工艺起死回生。2009年,哗叽产品获得自治区旅游产品评比银奖,2010年,哗叽编织工艺被评为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已正式申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

“民族手工艺是无价瑰宝,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使这些传统工艺消失,那将是人类文明的一大损失,也是不可弥补的遗憾。”巴桑说,“我的希望,就是通过继承和发扬民族优秀文化遗产,增加合作社全体成员的收入,带动本地就业和再就业,一起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再后来,本着“传承藏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宗旨,在当地政府的关心支持下,巴桑自费成立了哗叽手工编织合作社。

为了更好地传承泽贴, 不满足于现状的巴桑有了更大胆的想法,在2013年的深圳世贸会上,巴桑让泽贴走向了世界,让更多的人认识了藏民族传统手工艺中五彩斑斓的泽贴。

如今,泽贴已成为乃东县的一张名片。泽帖的生产、销售也已经开始起步,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初步显现,产品日益受到消费者的青睐。

氆氇是西藏最有代表性的传统织物品种,泽贴被公认是氆氇制作工艺的巅峰,是精品中的精品。但作为历史见证的泽贴制作工艺,却曾一度濒临失传。近年来,山南地区根据国家、自治区有关要求和精神,不断加大对山南民族手工艺“非遗”的抢救、保护、传承、扶持、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作为西藏最具民族特色历史文化底蕴精髓的泽当哗叽民族手工艺得到了保护传承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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